招投标法修订 直指多年沉疴宿疾

招投标法修订 直指多年沉疴宿疾
法治周末记者 孟伟 串标、围标、陪标、定制标、随意废标、超低报价投标,中标后偷工减料、以次充好,中标后层层转包,中标后回绝供货…… 上述现象一向是困扰招投标职业多年的沉疴宿疾。 几日前,央视财经曝光了福州市长乐区的营滨路通车后不久却成“问题路”的事情,官方发布该路存在违规投标,偷工减料等问题。 群众对这些状况现已见怪不怪,但是这些备受诟病的招投标职业乱象,行将迎来更严厉的规制。 12月3日,国家发改委正式发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投标投标法(修订草案揭露征求定见稿)》(以下简称《定见稿》),向社会揭露征求定见。为破解上述招投标商场中存在的损坏公平竞赛商场环境等问题,此次《定见稿》从进步揭露透明度、加强信誉系统建造、强化行政监督、加大违法行为惩办力度等方面加以处理。 招投标范畴问题频发 “走过最长的路,是你们的套路;走过最颠的路,便是长乐的营滨路。”这是福州市民吐槽营滨路的段子。这条全长约25公里的马路,工程总造价8.13亿元,从2012年开工建造,历时近4年建成后,因质量低质、路基沉降、坑坑洼洼,一向遭到诟病。 现在,官方发布该路存在违规投标,偷工减料等问题,营滨路建造指挥部的多名主事官员涉嫌玩忽职守、纳贿遭到查询。 据《福州晚报》群众号音讯,营滨路建造中呈现了违规投标、大面积围串标,比方,首占标段149家投标公司,有142家参加围标,围标后卖标价达1000万元。 从投标伊始的违规投标、大面积围串标,到中标后偷工减料未按要求实行合同,再到监管部分全程失控,“问题路”事情将招投标职业的内幕完全展现在群众面前。 招投标遭到质疑的舆情事情并不只这一起,2017年3月的西安地铁“奥凯问题电缆”事情,2018年1月“合肥公交站台坍毁事情”,言论也不谋而合地将批判指向了招投标贱价中标发作的问题。 最贱价一向是收购方的衡量标准之一。但在实践中贱价中标往往呈现许多严峻的质量问题。突出表现为在投标进程中,投标人为了获取中标,以低于本钱价投标,导致其他公司无法竞赛。在以贱价中标之后,为了紧缩本钱又以次充好,终究导致各种问题多发、频发。 我国政法大学民商经济法学院教授刘继峰向法治周末记者表明,贱价中标的危险性较大,从大概率事情上来讲,贱价中标的危险性显着大于正面效应,“通过一段时间商场的经历来看,贱价标在质量方面都或许会有这样或那样的影响,即便是契合项目标准的要求,但在质量方面和业主的方针也会有必定的差异”。 回归收购的原意:完善贱价标规则 贱价中标一向以来是政府收购、招投标业界评论最火热的论题之一。怎么防止歹意贱价中标,也成为方针制定者研讨的重要课题。 法治周末记者发现,《定见稿》关于防止歹意贱价中标的规模不再专心于投标的价格是否低于本钱价,而专心于是否影响合同的正常实行。 《定见稿》第三十九条指出,投标人不得以或许影响合同实行的反常贱价竞标,也不得以别人名义投标或许以其他方法招摇撞骗,骗得中标。对照现行招投标法第三十三条,要求“投标人不得以低于本钱的报价竞标”,并不再局限于是否低于本钱报价。 别的,评标委员会发现投标人的报价为反常贱价,有或许影响合同实行的,应当要求投标人在合理期限内作弄清或许阐明,并供给必要的证明资料。投标人不能阐明其报价合理性,导致合同实行危险过高的,评标委员会应当否决其投标。 “依照现行招投标法,报价低于本钱的投标人就算能够正常实行合同也无法参加竞标,修订后,即便低于本钱价,假如投标人能正常实行合同就能够竞标。”南开大学法学院教授何红锋称誉《定见稿》对贱价标的从头确定。 何红锋告知法治周末记者,《定见稿》回归了收购的原意,“收购的实质要求是期望在保证质量的状况下以贱价购买。现行招投标法中要求不得‘低于本钱价竞标’归于一棍子把人打死,不契合收购的实质要求”。 新增专章标准合同实行 关于“‘1·4’合肥公交站台坍毁事情”“奥凯问题电缆”等事情的发作,言论更多以为是贱价投标所引发的质量问题,而何红锋并不附和。 “由于终究呈现在群众面前的并不是招投标的进程,而是合同的实行状况。一般呈现工程质量问题后,言论简单将锋芒指向招投标。而贱价中标不会直接导致工程呈现质量问题,合同的实行才会导致呈现质量问题,两者不能相提并论,归于合同实行期间的监管问题。”何红锋说。 法治周末记者注意到,此次《定见稿》新添加的第五章是专门对合同实行作出的规则,以着重进程揭露、加强信誉系统建造来强化标后合同实行状况的监管,处理招投标与合同实行脱节问题。 《定见稿》要求中标人依照合同规则实行义务;要求投标人在国家规则的前言及时揭露项目严重变化、合同严重改变、合同停止和免除、违约行为处理成果、竣工检验等在内的合同实行状况的信息;要求有关行政监管部分加强对合同实行状况的监管,树立合同实行状况点评机制,点评成果记入投标人和中标人的信誉记载。 关于信誉系统的树立,刘继峰以为确有必要,信誉记载和信誉束缚是未来的约束企业行为的方向,“这是罚款之外的软束缚在功能上与行政处罚互补。在现在罚款的额度比较低的状况下,企业违规取得的利益或许远超过罚款数额,当信誉记载束缚企业开展的时分,企业更介意生计和开展”。 何红锋以为,合同实行状况信息揭露后,能够让群众了解到项目的整个进程,能够取得更好的监督,“本来老百姓看不到地铁电缆花多少钱买来的,在建造进程中花了多少钱,在之后就会看到了”。 一起何红锋还忧虑,依照《定见稿》的规则,投标监管组织的监管规模只限于合同实行诚信问题和合同实行揭露问题,但从传统监管的责任区别来讲,合同的实行和招投标的办理部分是分隔的,工程办理主要是合同实行中,而工程建造的监管和招投标的监管是不同的部分,在未来的立法进程中或许会面对权责区别的问题。 责编:高恒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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